上個禮拜隨畫畫班去了坪洲寫生。寫生喎!有些人可能一生只有一次寫生經驗呀,是在當你還是小學生的美術堂吧?這次應該是我一生裹的第二次吧(印象中小時候有去過寫生,但那應該是快脫離我記憶的事了),據事後估計,也應該是最後一次。
去了坪洲。坪洲喎!有些人應該是一世都沒去過一次坪洲的吧?我是第一次去。而我想起以前有位十分鐘情畫畫的同學是住坪洲的,我馬上對某位小姐說,不知道會不會撞見那某某同學在那邊寫生呢?他應該是一邊畫,一邊嗤笑一聲「小東西!」的吧?!
大家約了1000 在中環碼頭集合(OK,我沒有遲到!皆因那天我是飛的去的。覺得自己很敗家。而且原則上還是遲的。預吖)。1020 的船,有人在開船的那一秒,才奔上船﹣﹣那個是同學蘇眉小姐。
我很喜歡蘇眉小姐,她是那種很冷靜,很清楚自己要做甚麼的人,而且十分爽朗。那天我一出門就不停打給她問她去到哪,叫她一下車要即刻狂奔過來呀應該能趕上船的!(好煩)但她的語氣一直是那麼不慌不忙,說大概只有乘下一班船。跟她在一起,我覺自己性格很有缺憾(?)。不知道蘇眉小姐是否也是「遲開」的人呢?是的話,那就叫物以類聚了。
到了坪洲,老師先帶我們去了天后廟附近寫生。於是大家便四處找地方行動起來。而這一刻,我也開始懷疑自己為何而來... ... 首先,本來多雲的天氣忽然間變得陽光燦爛。OK,曬不是問題,問題是那些掛在街上的咸魚,經太陽一曬,那種氣味不在話下,引來的那些蒼蠅真的黃蜂那樣大隻呀(但黃蜂到底有多大呢?),在身邊飛來繞去,煩到呢!(頂上第二張左手邊那些,是那些咸魚的影呀。有人說那些魚好像外星人。又真是幾似喎!)
再來呢,那一刻我才突然想起,我是個從來不會有心機將死物畫得真實的人呀,即是到那一刻我才告訴自己,我是不!愛!寫!生!的!畫畫是講創作的呀,這些風景有甚麼好畫的呢,用相機咔嚓拍下來不就好了嗎?!所以說寫生是完全不能讓我發揮創意的呀!想當初,小時候的我也是很喜歡畫畫(亂畫)的,立志長大後要成為畫家的那種,但後來真的去了學才發現原來畫畫很煩呀,好多東西和技巧要學,限制多多,而不是自己像怎畫就怎畫的!於是馬上興趣大減。由此可見,我對畫畫的喜愛是多麼片面。那麼,為甚麼現在又要學呢?嗯,實際需要吧,畢竟有基本的繪畫技巧對自己所學的科目是有幫助的。
這是我當天的作品... ... (還好意思放上網囉!)
(OK,不知道的人會以為這是5 歲小童的塗鴉吧?!求其到呢!右手邊那幅是未完成的,很明顯,我並沒有意欲要去將它完成)老師走過來巡察的時候,對我說,你啲筆觸都幾得意喎,幾有計設感(!!!)。老師,您是逗我開心還是在揶揄我呢?!完全不知道給甚麼反應。又,教我們的老師,是Marco Szeto(司徒志明先生),那種「一看就知他是搞藝術的」人,很不羈,又很隨和,也很風趣,但又讓人有種敬畏的感覺。藝術家都是這樣的吧?
之後呢,我們還去了老師的陶藝工作室參觀。我發現,其實坐在那個轉轉機器前鑄陶,是件很性感(??!!)的事呀!為甚麼呢?!OK,不是因為「人鬼情未了」,只是一種潛意識的感覺(?)。
看見最上邊那張相屋門前的那個紅色的郵箱嗎?好可愛呀!下午我們去了那附近寫生。我和蘇眉同學坐在那個大門前,當然,已經完全失去了寫生的意欲,於是開始玩嘢起來!我說,不如你扮這是你家大門,拿鑰匙出來開門,扮檢查郵箱,我幫你照像吧!可是,很明顯蘇眉同學不是做模特的料,怎麼扮都像個遊客。我說,讓我示範一下好了,你來拍照。於是呢,某人就開始演員上身... ... 而蘇眉小姐則在一旁一邊拍下過程一邊狂笑,說,你扮得真的好似囉,好似賊!頂,其實當時我很怕屋裹有人突然開門... ...
之後,蘇眉同學嘗試了畫門旁邊那頭石獅,但出來的效果,像隻西施狗。我題意說,不如我們「互畫」吧。但後來都不成功,清純的蘇眉同學被我畫成了冶豔的Kate Moss(!),而她呢,只能畫出我的髮型囉!於是我自行將自己的樣貌畫成了瑛太... ... (這是另一個故事,下次再講)
在此同時呢,其他的同學們都很專心的在寫生,而百無聊賴的我後來則靠著堤岸坐在地上,睡!起!覺!來!而且是真的有睡著耶。醒來後,老師說,聽著海浪聲是很好睡的... ... 他心裹應該是在說:同學,你來混吉的吧?
嗯,我想也是(!)。